卿蔓是笑着的,是开心的。
可是她的开心,却是建立在夙沙的心冷之上。
直至深夜,夙沙就那么站在树下,凝望着卿蔓离开的方向。
他在等,等她回来,等她自己回来。
周围灯火兴明,可夙沙的身后却是一片黑暗。
那种黑暗渐渐蔓延开来,似是一只只漆黑的魔爪,将他拖入黑暗。
我到了,你也快回去吧,明日说好了,我陪你一起去漓泉,你若是一人前去,我便再不理你了。
卿蔓温柔的声音响起,带着丝丝的宠溺。
夙沙听着,纵使明知她这份温柔给的是另一个人,明知同他无关,可他依旧像是被救赎一般,从黑暗之中挣脱了出来。
他看着走进院内的卿蔓,哑声开嗓:卿蔓
卿蔓闻声一惊,忙转身看向发声处,瞧着满身冷气的夙沙,她皱了皱眉:你怎么还在?!
夙沙瞬间僵硬了身子,感觉原本空洞的心好像有什么东西密密麻麻的爬了上来。
卿蔓她,就这么想要他离开。
她,原来这么厌烦他!
你这般讨厌我,是因为刚刚那个人么?夙沙喃声问着,话语间满是委屈与不甘。
你在说什么?卿蔓想不明白夙沙的话,干脆打开了院门,你既没有走,今夜我便再收留你一夜,但明日,你必须要离开了。
为什么?
我同你没亲没故,为何要收留你?人言可畏,夙沙公子,你也体谅我一个弱女子。卿蔓说着打了个哈欠。
今日,她同寒鸦在山野间寻了整整半日才寻到那么一只野兔,待杀洗干净架上火金乌鸟都入睡了。
是以,她们二人才这般时候才回来,整个人累到不行,本想着回来便能洗洗入睡,却不想夙沙没走,还同她说些不明不白的话。
早些歇息,你还宿在昨夜
话说到一半,卿蔓才想起昨夜之事,当即便有些说不下去。
她轻咳了两声,随便交代了两句便钻进了屋子,再也没有出来。
夙沙看着她慌张离开的背影,原本蒙上层阴鸷的心缓和了不少。
至少,她还愿意收留他!
入夜寒凉。
夙沙看着面前紧关着的门扇,紧抿着唇。
他今夜过来的晚,本是想着等到卿蔓入睡过来,省的她明日不好意思,可却没想到,他等来的是闭门羹!
而屋内,卿蔓紧盯着插着门闩的门扇,一眼不错。
她本想着早早入睡,明日同寒鸦去漓泉,可是想起昨夜之事又有些不放心。
刚才听着外面脚步声响起,便更是如何都睡不着了。
眼看着马上便到午夜,门外一直没有动静,她也不知道夙沙到底有没有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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