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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从火里出来满身烟味,她把我锁在门外最新章节列表_我从火里出来满身烟味,她把我锁在门外全文免费阅读(苏蔓程野周谨)

2026-01-15 18:12    编辑:清旖

《我从火里出来满身烟味,她把我锁在门外》 小说介绍

《我从火里出来满身烟味,她把我锁在门外》是所著的一本已完结的,主角是苏蔓程野周谨,人生不需要太多的感叹,只要是读过的人,都懂。精彩内容概括:...

《我从火里出来满身烟味,她把我锁在门外》 第1章 免费试读

1她说“脏”,我听见门锁“咔哒”一声电梯门一开,我先闻到自己。烟味,

塑料烧焦的苦味,夹着一点湿漉漉的灰,黏在衣领上。楼道的声控灯被我脚步惊亮,

白光打下来,我看见袖口还沾着黑。钥匙**锁孔的时候,我的手抖得厉害。不是怕冷,

是那种刚把人从火里拖出来、手心还没回过神的抖。金属在锁里轻轻刮了一下,我屏住呼吸,

像怕惊醒屋里的人。门从里面开了一条缝。苏蔓站在门后,

穿着我给她买的那件奶白色家居服,头发刚吹干,蓬松得像云。她的目光先落在我胸口,

再往上,停在我脸上,然后皱起眉。“你怎么……这样?”苏蔓捏着鼻子,声音压得很低,

像怕吵醒隔壁,“你身上什么味儿?”我嗓子里全是灰,吞咽一下都刺得疼。“火警。

”我抬手,想把口罩摘下来给她看,手指碰到脸边的勒痕,疼得我倒吸一口气,

“楼下那家炸锅了,油着了,我跟着——”“别进来。”苏蔓打断我。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,

眼神不是担心,是嫌。那种嫌我熟得不能再熟。嫌我鞋底带泥,嫌我工作服皱,

嫌我下班回来身上有医院的消毒水味。只是今天更重,重到她连装一下都不愿意装。

我愣在门口,门缝里涌出一股暖气,带着她晚饭刚煮好的米香。我一整天没吃东西,

胃里突然空得发疼。“苏蔓,我刚从火里出来。”我尽量把声音放轻,怕自己一开口就像吼,

“我救了人。”苏蔓的眼睛闪了一下。下一秒,她把门又推开一点,露出身后的玄关。

地垫是新换的,灰色,干净得像没踩过。她视线在我鞋上停住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
“你去洗一下再回来。”苏蔓说,“我不想家里都是这味儿。”我看着她,

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解释我鞋底沾的是楼下的泡沫灭火剂和积水,

解释我裤脚的黑是墙皮和烟尘,

解释我手背这一道红是我伸手去拽那扇快烫穿的防盗门时蹭到的。解释这些,有用吗?

我动了动喉结,声音哑得像砂纸。“我没带换洗衣服。”“那你去楼下便利店买一件。

”苏蔓说得很快,像早就把答案准备好,“或者你去你车里拿,

你不是总说后备箱什么都有吗?”我听见自己笑了一声,很短,很干。我哪来的车后备箱。

那辆二手车上个月刚卖掉,钱给她凑了首付尾款。她当时抱着我说“辛苦了”,眼里亮亮的,

像一盏灯。现在那盏灯照着我,只剩刺眼。我把钥匙握紧,指骨泛白。“你先让我进去。

”我说,“我真的很累。”苏蔓的眉头更紧了,她往后退了一步,像我会把她也点燃。

“程野,”她叫我名字的时候,语气像在提醒我别不懂事,“我明天还要上班。

我不想一晚上都闻这个味道睡不着。”我盯着她的手。那只手指甲修得很圆,指尖搭在门边,

轻轻一推,门就能合上。她的掌心干净,连一点水渍都没有。而我的手,黑得像别人的。

“我可以在卫生间洗。”我说,“我把衣服泡了,开排风,什么都不影响你。

”苏蔓吸了口气,眼神飘了一下,像在快速衡量一件不划算的事。然后,

她的手用力——门“砰”地一声合上。我下意识往前一步,掌心贴在门板上,热气被门隔住,

冰凉从手心爬上来。门里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,清脆,干脆。“咔哒。”像判决。

我站在门外,楼道的声控灯因为我不动慢慢暗下去,最后只剩消防指示灯绿幽幽的一点光,

照着我手背上那道红痕。我把额头抵在门上。木门轻轻震了一下,像里面有人背靠着门,

犹豫了一瞬。我屏住呼吸,等她开口。门里传出她压低的声音,隔着门板闷闷的,

却每个字都清楚。“你别把这事带回家,行吗?”我闭上眼,鼻腔里全是烟味。

我想起那间起火的厨房,油锅翻起来的火舌舔上抽油烟机,女人抱着孩子在走廊里哭,

孩子的脸被烟呛得发紫。我把孩子塞进别人怀里时,孩子抓着我的袖子不放,

指尖抖得像小鸟。那会儿我还以为,回家能喘口气。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屏幕亮起,

映出我脸上的黑。锁屏上是苏蔓前两天发给我的**,她靠在床头笑,背景是我新买的床品,

干净得不沾一点尘。我盯着那张笑脸看了几秒,手指往下滑,想给她发消息。消息框里空白。

我却不知道该打什么字。楼道里有人上楼,脚步声越来越近,拎着塑料袋,

袋子里碰撞出瓶罐的轻响。那人看到我,愣了一下,眼神扫过我身上的灰,没说话,

只是把脚步放轻,像怕惹到什么晦气。我把手机塞回口袋,吸了一口气。烟味钻进肺里,

呛得我咳了一声,咳得眼眶发热。我抬手敲门,指节落在门板上,声音不重,

但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楚。“苏蔓。”我说。门里没动静。我又敲了一下,

嗓子里那点热像被我逼出来。“你开门。”这一次,门里终于传来她的脚步声。

我心脏跟着一跳,以为她要松动了。可下一秒,门后传来她把什么东西拖动的声音,很轻,

却足够让我明白——她在把玄关的鞋柜往门口挪。像怕我撞门进去。我站在门外,

手还悬在半空,指尖冰凉。我突然很想笑,又笑不出来。楼道的声控灯彻底灭了,

只剩那点绿光。我听见自己呼吸很重,像还在火场里跑。我低声说了一句,像说给自己听,

也像说给门里的人听。“我出来了。”我停了停,喉结滚了一下。“可我回不去了。

”2楼道里风很冷,我的手比门锁更凉我把手放回口袋里,摸到一团湿冷。

那是我从楼下救人时顺手塞进去的纱布包,没来得及丢,泡过水又被烟熏过,

像一块发霉的海绵。指尖一碰,寒意就顺着血管往上爬。门里很安静。

安静到我能听见自己衣服还在滴水,细细的,“嗒、嗒”,落在楼道地砖上,

声音像在提醒我——你现在真狼狈。**着墙坐下去,背后是冰冷的瓷砖。

楼道风从安全出口那边灌过来,像有人在我耳边吹气。我把腿蜷起来,手掌摊开,

看着那道红痕。刚才还像火烙,现在只剩麻木的疼。手机震了一下。我本能地掏出来,

以为是苏蔓——哪怕一句“你去洗一下再进来”,我都能当成台阶。

屏幕上跳出来的是物业群消息。“各位业主注意,1楼油烟管道起火已处理完毕,

请注意用火安全。”下面跟着一串表情包,点赞的,吃瓜的,

还有人发了一句:“幸好有人冲上去关阀门,牛。”我盯着那个“牛”字,胸口突然发闷。

那个人就是我。可我现在坐在自己家门外,像被丢在垃圾桶旁边的旧袋子,臭味还没散。

我点开苏蔓的对话框。最后一条消息停在昨天晚上。她发:“明天记得给我拿快递。

”我回:“好。”我按住语音键,想说点什么。“苏蔓,我手烫伤了。”“苏蔓,我头晕,

我想进来洗个澡。”“苏蔓,我不是故意把家弄脏。”这些句子在嘴里绕了一圈,

最后全咽下去。说出来像求,像我把今天救人的那点硬气扔在了楼下。我敲了敲门,

还是不重。“我去楼下洗一下,拿条毛巾。”门里终于传来她的声音,隔着门板冷冷的。

“别在楼道站着,别人看见像什么样。”像什么样?像她嫁错了人。

像她的人生被我拖进烟灰里。我盯着门把手,轻声说:“你就怕别人看见?”门里停了两秒。

苏蔓说:“我怕味道。”这句更狠。她不承认是我丢脸,她只说是味道脏。

这样她就永远站在干净那边,永远不用承认自己把人关在门外。我站起来,腿麻得发酸。

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在另一头响起,门开了,走出来一个穿睡衣的男人,手里拎着垃圾袋。

他看到我,眼睛一瞪,脚步顿了顿。“哥们,你……怎么回事?”男人看着我身上的黑,

“你家着火了?”我扯了扯嘴角:“楼下。”男人“哦”了一声,又看了一眼我的门,

视线在门缝停了一秒,像瞬间明白了什么,尴尬地咳了咳。“你……要不要进我家洗洗?

”男人声音压得更低,“我媳妇不在。”我愣住。陌生人的一句话,

竟然比我屋里那个人还像家。我摇头:“不用,谢了。”男人点点头,走到自家门口,

开锁的时候又回头看我一眼,像想说什么,最后只丢下一句:“哥们,别硬扛。”门关上,

楼道又只剩我和那扇锁着的门。我转身去楼梯间。安全出口的门推开,冷风像刀一样扑脸。

我沿着楼梯往下走,脚步踩在台阶上,空空的回音一层一层砸回来。

一楼大厅的玻璃门外还停着消防车。红灯没了,但地上有一滩一滩的水,混着泡沫,

踩上去滑。物业的人在收水管,见我下来,认出了我,抬手打招呼。“哎!

你就是刚才那位吧?辛苦辛苦,真厉害。”物业大叔走过来,递给我一瓶矿泉水,“喝点,

嗓子都哑了。”我接过水,瓶身冰得我手心一缩。“没事。”我说。

物业大叔打量我:“你家楼上?你怎么还这身?回去洗洗啊。”我笑了一下,

笑得有点僵:“进不去。”物业大叔脸上的热情卡住了。“啊?”他愣了愣,像没听懂,

“啥叫进不去?”我没解释,只拧开瓶盖,喝了一口。水进喉咙,像吞刀,

咽下去才有一点清。物业大叔挠挠头,往上指了指:“要不要我……帮你敲敲门?

我跟她说两句,火里出来的人,哪能在外面冻着。”我抬眼看他,

胸口那团堵住的东西突然动了一下。我想答应。想让一个外人替我敲开我自己的家门。

可我又突然觉得荒唐。我摇头:“不用了。”物业大叔叹了口气,

把水又往我手里塞紧一点:“那你去保安室坐会儿?那儿有热水。”我“嗯”了一声,

往保安室走。玻璃窗里透出***灯光,像一盏小小的炉火。我推门进去,热气扑出来,

带着茶叶的味道。保安大哥抬头看我,吓了一跳:“兄弟,你这是打仗回来了?

”我坐在椅子上,手掌贴着桌面,慢慢暖起来。

保安大哥给我倒了杯热水:“你是刚才那个冲上去的人吧?我在监控里看见了。牛啊。

”我捧着纸杯,热气熏得眼眶发酸。我说:“我老婆把我锁门外了。”保安大哥动作停住,

眼神变得很复杂,像是想安慰,又不知道从哪句开始。他憋了半天,

说:“你……是不是平时太惯着她了?”我没回答。我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。

苏蔓第一次搬来这套房,嫌墙漆味重,我连夜跑去买活性炭,搬上楼搬到手抖。

她说“你真好”,然后把脸埋进我胸口。苏蔓想换沙发,怕我心疼钱,

就撒娇说“等我发工资我补你”,我说“你留着买化妆品”,她笑得像个小孩。那些时候,

我以为我在养一个家。现在我才发现,

我像在养一面镜子——她只要照见自己漂亮、干净、体面,

至于镜子后面的人有没有被烟熏黑,她不看。保安室的钟“滴答”走着。我看着窗外,

消防车已经走了,地上的水还在反光。手机又震了一下。这一次,是苏蔓。

她发来两个字:“你走了?”我盯着那两个字,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很久。我想回:“我没走,

我在楼下。”我又想回:“你开门。”最后,我只打了一句:“嗯。”发出去的那一刻,

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掐了一下。苏蔓很快又发:“我把门口鞋柜挪好了,

你别敲门吵到邻居。”我看着那行字,嘴里突然泛起苦味。原来她不是怕我冻。

她怕我闹出声音,怕我让别人知道——她把我锁在门外。我把手机扣在桌上,

纸杯里的热水还冒着白气。保安大哥看着我,小心翼翼地问:“兄弟,你今晚咋办?

”我抬起头,嗓子干得发疼,却还是挤出一句。“我也想知道。”门外风又刮起来,

玻璃窗轻轻震动。我突然想起火场里那个抓着我袖子的孩子。孩子的手那么小,

却死死抓着不放。而我从火里出来,站在自己家门口,连一句“进来吧”都没抓到。

3门里有第二个人的呼吸声保安室的暖气很足,热得我手背那道红痕开始发痒。

程野捧着纸杯,杯沿贴着嘴唇,水是热的,心却像还在楼道里吹风。

老许把电脑屏幕往我这边偏了偏,监控画面里,一楼大厅还湿着,地砖反光。“兄弟,

你要不先回去试试?”老许压着声音,“真要是误会,闹一闹也好过冻一宿。”我没接话。

程野把纸杯放下,起身的时候,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轻响,像某种提醒:别坐着了,

脸皮再薄也得去要个结果。便利店在小区门口,灯白得刺眼。收银台旁边挂着廉价的T恤,

布料薄得透光。我随手抓了一件黑色,又拿了包湿巾,结账的时候指尖还在抖。

店员看我一眼,眼神从我脸上的灰扫到手背的红,没说话,只把找零推过来。我回到楼上,

声控灯又一次被我点亮。门口的地垫已经被苏蔓收走了,

玄关前那一块地砖干净得像从没站过人。鞋柜挪得更近,像堵墙。我抬手敲门。“苏蔓,

我买了衣服。”程野的嗓子还是哑,“我擦一擦就进来,不会弄脏。”门里没有立刻回声。

我把耳朵贴近门板,先听见一阵细细的水声,像有人刚洗完手。接着,

有个更低的声音咳了一下,很轻,却清清楚楚——男人的咳。程野的背脊一下僵住。

门里紧接着响起苏蔓的脚步声,急,碎,像踩在心口上。“你……你怎么又上来了?

”苏蔓的声音隔着门板飘出来,带着一点不稳,“不是让你别敲门吗?”程野盯着门缝,

喉结滚了滚。“刚才谁在里面?”程野问得很慢,怕自己听错,“我听见男人的声音。

”门里静了半秒。那半秒,长得像我在火场里吸不到气的那一下。苏蔓开口的时候,

语气突然硬起来,像先把刀磨好。“你别神经。”苏蔓说,“邻居电视声,你也能当成男人。

”程野笑了一下,笑得喉咙发疼。“电视会咳嗽?”程野把湿巾攥在掌心,

塑料包装被捏得发出脆响,“苏蔓,开门。我进去洗一下就走。”“你走去哪儿?

”苏蔓反问得很快。程野一顿。那句反问像一根细针,扎在最软的地方。

苏蔓明明知道程野没车了,苏蔓明明知道程野能去的地方不多。可苏蔓还是问了,

像把我逼到墙角,然后看我怎么体面。门里又响了一声。这次不是咳,是一声很低的笑,

像有人压着嗓子,怕被我听见,却又没忍住。程野的指尖一下凉透。“苏蔓。

”程野的声音变得更轻,“你让他出来。”门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,

像有人把什么杯子放下,杯底碰到桌面,“叩”的一声。苏蔓吸了口气,声音压得发紧。

“程野,你现在别闹。”苏蔓说,“你身上味道太重,我头疼。”“你头疼?

”程野贴着门板,鼻腔里忽然钻进一缕不属于烟的香味——很淡的男士香水,

干净、冷、像刚喷过,“那这个味道呢?”门里一瞬间死寂。程野把手机掏出来,屏幕亮起,

锁屏弹出一条提示——智能门锁的记录。

【21:47访客密码开锁】时间正是我在保安室喝热水的时候。程野盯着那行字,

眼睛一点点红起来。程野按住门铃,不松手。“叮——叮——叮——”声音在楼道里炸开。

门里猛地传来苏蔓急促的脚步声,带着慌张的喘。“你疯了?”苏蔓隔着门吼我,声音发颤,

“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吗!”程野把门铃松开,楼道里只剩回音。“我不想让所有人知道。

”程野说,“程野只想知道,门里那个‘访客’,是谁。”门里终于传来男人的声音。很低,

很稳,带着一点不耐烦的笑意。“蔓蔓,”男人说,“他就是你老公啊?”那一瞬间,

程野的胸口像被人直接攥住。门板隔着一层木头,却像把我和这个家彻底切开。

我从火里出来,满身烟味。门里有人干干净净地喊她一声“蔓蔓”。而苏蔓没有否认。

4门开了一条缝,我看见了他的鞋“蔓蔓”两个字落下来的时候,程野的手指像被冰水浇过。

程野盯着门把手,耳朵里嗡嗡响。门里没人再说话。程野把手机举到门缝前,

屏幕亮着那行记录。“访客密码开锁。”程野咬着字,“苏蔓,你给的密码。

”门后传来苏蔓急促的呼吸。程野听见鞋柜被人轻轻推回去的声音,木头摩擦地砖,

像在给谁腾路。门锁又“咔哒”一声。门开了一条缝。暖气和饭香一起涌出来,

混着更明显的男士香水味,干净得刺鼻。苏蔓站在门缝里,肩膀绷得很紧。

苏蔓的视线不敢落在程野脸上,只盯着程野胸口的黑。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苏蔓压着声音,

“邻居都要被你吵出来了。”程野没答话。程野的目光越过苏蔓的肩,

看见玄关地上多了一双鞋。黑色皮鞋,鞋面一丝灰都没有,

跟程野那双湿透的运动鞋摆在一起,像两种人生。程野喉咙发紧。“他是谁。”程野说。

苏蔓的嘴唇动了动,像想把一句话吞回去。门里那个男人却自己走了过来。

男人穿着灰色羊绒衫,袖口卷到小臂,手腕上露出一块表。头发打理得很顺,

连眉毛都干净得像刚修过。男人站到苏蔓身后,半步的位置。男人看了程野一眼,

目光停在程野手背的红痕上,又抬起,像打量一件不合身的衣服。“你就是程野?

”男人先开口,语气很平,“我叫周谨。”程野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耳膜上。程野说:“出去。

”周谨笑了一下,笑得很轻。“我来送点东西。”周谨抬了抬手,指间夹着一只纸袋,

袋子上印着药店的标,“蔓蔓说你手烫了。”程野转头看苏蔓。苏蔓的眼神闪了一下,

立刻避开。苏蔓说:“你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。他就是——”程野把湿巾扔进垃圾桶里,

塑料袋“啪”地一声响。“程野从火里出来。”程野的声音很哑,“程野站在门外。

你在屋里给别人叫来送药?”苏蔓的脸一下白了。苏蔓抬手去推门,想把门缝再合小一点。

程野伸手挡住门板。掌心贴上去的那一刻,疼得程野眼前发黑。烧红的触感像又回来了。

程野没松。苏蔓看见程野皱紧的眉,手指僵在半空,像终于意识到那道红不是演的。

周谨却把纸袋往前递了一点。“先处理伤口。”周谨说,“别把自己弄得更难看。

”这句话像一根针,直接扎进程野最软的地方。程野抬眼看周谨。程野说:“你在我家里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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