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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05 14:56    编辑:夕渊

《逆时营救爱,比恨更锋利》 小说介绍

主角是沈明渊苏晚晴的《逆时营救爱,比恨更锋利》,是作者“倔强的飞驴”的作品,主要讲述了:...

《逆时营救爱,比恨更锋利》 第1章 免费试读

---第一章:雨夜墓碑,呼吸停止雨滴砸在黑色大理石碑上,碎裂成更小的水珠,

顺着镌刻的名字流下。“沈明渊,1985-2023”简单一行字,

就是他三十八年人生的全部总结。墓碑前没有花,只有被雨水浸透的泥土。远处树荫下,

一把黑伞微微动了动,伞下女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套装,面容精致如人偶,

眼神却冷得像这深秋的雨。林雪薇。他的前妻,也是遗嘱的唯一受益人。她站了不到三分钟,

转身离开,高跟鞋踩过湿漉漉的草地,毫无留恋。不远处停着她的白色宾利,

司机为她拉开车门时,她甚至轻轻掸了掸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
沈明渊的意识漂浮在墓碑上方,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,残存着最后一点存在感。他想呐喊,

想质问,想撕碎那张美丽虚伪的脸——但他什么也做不了。癌细胞已经吞噬了他所有的脏器,

病床上最后三个月的痛苦折磨,此刻回想起来竟有些模糊。更清晰的是两年前,

下那份有陷阱的股权**协议;是她与他的堂弟沈明浩在床上缠绵时说的那句:“等他死了,

沈家一切都是我们的。”雨越下越大。沈明渊感觉自己的意识在被雨水稀释、溶解。也好,

就这样结束吧。这一生像个笑话:白手起家创立明渊科技,三十岁身价过亿,

娶了人人艳羡的校花,

跻身沈氏家族核心圈——然后被最信任的人一点一点榨干、毒害、抛弃。黑暗彻底吞没了他。

---然而——剧痛。不是癌症晚期那种弥漫性的钝痛,

而是尖锐、集中、来自后脑的撞击痛。沈明渊猛地睁开眼。刺目的水晶吊灯晃得他视线模糊,

身下是真皮沙发的触感,耳边是嘈杂的谈笑声和悠扬的小提琴曲。他低头,

看见自己手里端着一杯香槟,

左手腕上戴着那块百达翡丽星空表——这块表在他确诊前三个月,

被林雪薇“不小心”摔坏了表盘,他还安慰她说“没事,再买一块”。可现在它完好无损,

时针指向晚上九点。“明渊?你怎么了?脸色这么白。”柔软的声音响起,

一只手轻轻搭在他手臂上。沈明渊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。他缓缓转过头,看见了林雪薇。

二十五岁的林雪薇,穿着裸粉色抹胸长裙,长发微卷披在肩头,妆容精致得无懈可击,

眼中盛满恰到好处的关切。她比记忆中更年轻,更鲜嫩,

眼角还没有那两条为了维持美貌而注射肉毒杆菌也掩盖不住的细纹。

“我……”沈明渊的声音卡在喉咙里。他环顾四周:沈家老宅的宴会厅,

祖父沈振霆的八十寿宴。墙上电子屏显示着日期:2018年10月28日。五年前。

他重生了。回到了毒杀开始前,回到了一切噩梦的起点之夜。“是不是喝多了?

”林雪薇凑近了些,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水味钻进鼻腔——这香水后来她不用了,

因为沈明渊说他喜欢。此刻这味道让他胃里翻涌。“没事。”沈明渊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,

放下酒杯,“可能有点闷,我出去透透气。”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向阳台。深秋夜风寒冷,

吹在脸上却让他前所未有地清醒。他扶着汉白玉栏杆,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。

远处城市灯火璀璨,江面上游轮缓缓驶过,一切都熟悉得令人心颤。“沈明渊。

”他低声念自己的名字,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的存在。三十三岁,

明渊科技刚刚完成B轮融资,估值十亿。身体健康,精力充沛。还没有被慢性毒药侵蚀肝肾,

还没有被转移走大部分股权,还没有被家族排挤出核心圈,还没有……死。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低笑声从他喉咙里溢出,起初压抑,逐渐变成失控的、带着哽咽的狂笑。

路过阳台的服务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。沈明渊抹了把脸,指尖触到温热的液体。是泪。

前世病床上,

他疼到意识模糊时没哭;得知林雪薇和沈明浩的**时没哭;甚至咽下最后一口气时也没哭。

但现在,对着这重来一次的人生,他却像个孩子一样泪流满面。老天爷,

你给了我第二次机会。那么这一次——他转身,透过落地玻璃看向宴会厅内。

林雪薇正和几个贵妇谈笑风生,姿态优雅。不远处,他的堂弟沈明浩端着酒杯,

眼神却黏在林雪薇的曲线上。更远处,沈家几位叔伯正围着祖父说些什么,祖父拄着拐杖,

面色严肃。沈家。这个以传统制造业起家,如今涉足地产、金融、科技的庞大家族,

内部盘根错节,明争暗斗从未停歇。前世他以为只要够优秀,就能赢得尊重和地位,

结果证明他太天真。在那些老狐狸眼里,他这个“旁支出身靠自己打拼”的孙子,

不过是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。“你们所有人,”沈明渊盯着灯火辉煌的大厅,一字一句,

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,“都等着。”---第二章:蝴蝶振翅,

第一枚棋重生后的第一周,沈明渊做了三件事。第一,偷偷去三家不同的医院做了全面体检,

结果一切正常。他特意检查了肝肾功能和血液毒素筛查——毫无异常。

这意味着毒杀尚未开始。第二,他找了个借口,

换掉了家中所有林雪薇可能接触到的日常用品:牙刷、水杯、护肤品、甚至枕头。

并私下聘请了一位信得过的家政阿姨,每天“顺便”检查家中饮食。第三,

他以“公司战略调整”为由,开始缓慢、隐蔽地转移个人资产,

并重新梳理明渊科技的股权结构,悄悄设立了几个离岸控股公司。这一切都在暗中进行。

白天,他依然是那个宠爱妻子的好丈夫、雷厉风行的年轻企业家;晚上,他靠在书房椅背上,

看着电脑屏幕上错综复杂的财务图表和人际关系网,眼神冷得像冰。复仇需要耐心,

更需要智慧。直接撕破脸是最愚蠢的做法。第一个突破口,出现在重生后的第二个月。

2018年12月,明渊科技计划收购一家做智能语音识别的小公司“灵犀科技”。前世,

这次收购被沈明浩“无意中”透露给了竞争对手,导致收购价被抬高30%,最后虽然成功,

但利润大减,也成为沈明渊在董事会备受质疑的开端。“明渊,灵犀那边报价八千五百万,

比我们预估高了一千万。”副总裁赵峰汇报时面露难色,“而且‘星海智能’也在接触他们,

听说出价九千万。”沈明渊转动着手中的钢笔。星海智能的CEO是沈明浩的大学同学,

关系匪浅。这一切太明显了。“赵峰,”他开口,“放弃灵犀。”“什么?

可是我们的产品线很需要他们的技术……”“听我说完。”沈明渊调出另一份文件,

“去接触这家公司——‘深度听觉’,他们主攻噪声环境下的语音分离算法,

团队只有五个人,还没什么名气。创始人叫陈默,是个技术天才,但不懂商业。

估值不会超过两千万。

”赵峰愣住了:“可这技术方向和我们原本的规划……”“市场方向会变。

”沈明渊语气笃定。他当然知道,因为前世在2021年,深度听觉的技术一鸣惊人,

被巨头以十五亿天价收购。而灵犀科技则在三年后因技术路线落后濒临破产。“按我说的做,

低调接触,尽快敲定投资协议,我要占股40%,保留优先收购权。”赵峰虽然疑惑,

但出于对沈明渊一贯的信任,还是领命而去。一周后,协议初步达成。与此同时,

沈明渊“不经意”地在一次家族聚会上,对着几位叔伯感叹:“灵犀科技要价太高了,

星海智能似乎志在必得,我打算放弃了。”沈明浩当时眼睛一亮。又过了一周,

消息传来:星海智能以九千两百万高价收购灵犀科技,并举行了盛大的发布会。

沈明浩在朋友圈连发三条动态庆祝。沈明渊刷到那条朋友圈时,正在咖啡厅见一个人。

他关掉手机,看向对面坐着的女人。“苏晚晴律师,久仰。”他伸出手。

苏晚晴看起来二十七八岁,穿着浅灰色西装套裙,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,

戴一副细边眼镜,容貌清秀但并不夺目。只有那双眼睛,沉静、锐利,像能看透一切伪装。

“沈总客气。”她握手简短有力,“您通过张律师介绍找到我,

说有一桩‘复杂的家族资产纠纷’需要咨询?”“不止是咨询。”沈明渊搅动着杯中的拿铁,

“我需要一位长期合作的法律顾问,处理一些……敏感事务。张律师说你是这方面最好的,

尤其擅长在合法框架内,处理不合情理的麻烦。”苏晚晴微微挑眉:“张律师过奖了。

不过我的确处理过几起家族内部股权争夺和婚姻财产纠纷。

”“我看过你**的‘林氏家族信托案’和‘王建国离婚资产隐匿案’。

”沈明渊直视她的眼睛,“手法很精妙,既维护了委托人利益,又完全在规则之内。

这正是我需要的。”“沈总调查得很仔细。”苏晚晴语气平静,“那么,您的具体诉求是?

”沈明渊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声音:“我要在两年内,合法地、不引起任何人警觉地,

将我名下所有重要资产与我妻子林雪薇进行完全隔离。同时,

开始收集沈氏家族内部可能存在的财务违规、利益输送证据——以备不时之需。

”苏晚晴的镜片后,眸光闪了闪。这是个危险的委托。涉及夫妻反目,家族内斗,

而且委托人显然在谋划一场不动声色的战争。“沈总,容我直言,”她缓缓道,

“如果您已经预见到婚姻破裂和家族冲突,为什么不选择更直接的沟通或分割?暗中准备,

一旦被发现,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糟。”沈明渊笑了,笑意却未达眼底:“苏律师,

如果面对的是讲道理的人,直接沟通当然最好。但如果对方从一开始,

就没打算给你留活路呢?”苏晚晴沉默了几秒。“我需要知道更多背景。您怀疑妻子不忠?

还是有确凿证据?”“暂时没有确凿证据。”沈明渊说,“但我有足够理由相信,

她和我的堂弟沈明浩有染,并且二人意图侵吞我的财产。目前他们应该还在试探和铺垫阶段。

”“应该?”“女人的直觉,加上一些蛛丝马迹。”沈明渊不能说自己重生,只能含糊其辞,

“苏律师,我知道这听起来像被害妄想。你可以选择不接。但如果你接,

我会预付一百万顾问费,并且承诺——无论最终结果如何,不会牵连你的职业生涯。

所有操作必须完全合法。”苏晚晴端起咖啡杯,没有立刻喝,只是看着杯中深褐色的液体。

窗外,城市黄昏降临,华灯初上。咖啡厅里飘着轻柔的爵士乐,一切安宁祥和。

但她能感觉到,对面这个男人平静外表下,压抑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
“我需要一份完全保密的协议,以及您承诺的预付金到账。”她终于开口,“此外,

所有行动必须由我设计法律路径,您不能擅自采取可能违法的举动。”“成交。

”沈明渊伸出手。第二次握手。这一次,苏晚晴感觉到他掌心微湿,是冷汗。

这个男人在害怕,或者在极度压抑愤怒。有趣。苏晚晴在心里默默评估。她接这个案子,

不仅仅是因为高额报酬,更是因为一种职业性的好奇:究竟是什么,

让一个看似拥有一切的年轻企业家,如此笃定自己正走向一场阴谋的中心?她不知道,

命运的齿轮,已经开始严丝合缝地转动。---第三章:裂缝与微光在苏晚晴的策划下,

沈明渊开始了一系列隐秘的财务操作。

他以“优化税务结构”和“设立家族信托提前规划遗产”为名,

与林雪薇进行了一次“开诚布公”的谈话。谈话中,他表现得像一个担忧未来的传统丈夫,

提出将部分房产和股权转入一个不可撤销信托,受益人是“未来的子女”。“雪薇,

我最近总在想,咱们也该要个孩子了。”沈明渊握着她的手,眼神温柔,“有了孩子,

总得给他们留点保障。这个信托设立后,就算公司将来有什么风险,

家里的基本盘不会受影响。”林雪薇眼神闪烁了一下,随即绽放出甜美的笑容:“都听你的。

不过……明渊,我现在还不想那么快要孩子,我想多享受几年二人世界,好吗?”“当然好。

”沈明渊抚摸着她的头发,心里冷笑。前世她也总是用这个理由推脱,他以为她只是爱玩,

现在才明白,她根本就没打算和他有孩子——因为沈明浩不喜欢。信托顺利设立。

三处核心房产、明渊科技15%的股权(他个人持股的30%)以及部分现金资产转入其中。

根据苏晚晴的设计,信托条款看似公平,实则设置了极为复杂的提取条件和监督机制,

林雪薇名义上是共同委托人,但实际控制权牢牢握在沈明渊手中。这只是第一步。

接下来几个月,沈明渊利用重生先知,开始精准布局投资。2019年初,

他“偶然”结识了一个做新能源汽车电池研究的博士团队,在所有人都看好锂电池时,

他果断投资了他们前瞻性的固态电池技术路线。同年春天,

他以个人名义低价购入一批当时还鲜为人知的数字艺术品(NFT),

并投资了一家刚刚起步的短视频平台。这些举动在家族内部引起了一些议论。

“明渊最近投资的东西,有点看不懂啊。”二叔沈振业在一次家庭聚餐上“关心”地问,

“又是虚拟货币又是短视频的,是不是太冒险了?咱们沈家还是做实业的稳妥。

”沈明渊谦逊地笑:“二叔说得对,我就是小打小闹,跟着年轻人学点新东西。

”沈明浩在旁边嗤笑:“堂哥这是赚了点钱就飘了,玩起虚的了。”沈明渊只是喝酒,不语。

他知道,再过两年,这些“虚的”将变成让人眼红的巨额财富。

而沈家赖以为生的传统制造业,将在疫情和环保政策的双重打击下举步维艰。与此同时,

他与苏晚晴的接触越来越多。起初只是定期会议,后来逐渐变成不定时的电话和邮件咨询。

苏晚晴的专业和冷静让沈明渊感到一种少有的安心。她从不问多余的问题,

总能精准抓住问题的核心,设计出最稳妥的法律方案。2019年夏天的一个傍晚,

沈明渊在苏晚晴的律师事务所楼下咖啡厅等她。她刚结束一个庭审,还穿着律师袍,

匆匆赶来时额角有细密的汗珠。“抱歉,庭审拖久了。”“没事。

”沈明渊递给她一杯冰美式,“辛苦了。”苏晚晴接过咖啡,喝了一大口,长长舒了口气。

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,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让她少了几分平日的锐利,多了些疲惫的真实感。

“沈总今天约我,是有什么新情况?”“林雪薇最近在打听信托条款的细节,

还问我能不能提前支取一部分现金,说想投资一个美容院。”沈明渊声音平静,

“她以前对这些不感兴趣的。”苏晚晴眼神一凛:“她在试探。谁给她出的主意?

”“大概率是沈明浩。他最近和一家私募基金走得很近,

那家基金专做高净值客户的资产‘优化’——其实就是教人如何转移婚内财产。

”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“我想请你帮我查两个人。”沈明渊推过去一张纸条,

上面有两个名字和基本信息,“一个叫李蔓,是林雪薇的闺蜜,开美容院的。另一个叫周哲,

沈明浩的私人理财顾问。我想知道他们之间有没有资金往来,

以及……林雪薇最近有没有单独见过周哲。”苏晚晴看着纸条,沉默片刻:“沈总,

这类调查如果涉及跟踪、窃听或非法获取个人信息,是违法的。

”“我只要公开渠道能查到的信息,以及合法的商业背景调查。”沈明渊说,“苏律师,

我相信你的专业和底线。”苏晚晴点了点头,收起纸条。她看着沈明渊,

忽然问了一个工作范围之外的问题:“沈总,您做这一切的时候……难过吗?

”沈明渊怔住了。这几个月,

所有人——家人、朋友、同事——都只看到他雷厉风行、果断冷静的一面。

没人问过他是否难过。连他自己都几乎忘记了,胸腔里那颗心,除了仇恨和算计,

应该还能感受到别的。“曾经很难过。”他听见自己说,声音有些干涩,“但现在,

更多的是清醒。就像从一场很长的噩梦里醒来,虽然梦里的伤害是真实的,但至少现在,

我知道自己在哪,该往哪走。”苏晚晴静静地看了他几秒。

“我父亲当年也被合作伙伴骗光了家产。”她忽然开口,语气平淡,像在说别人的事,

“他选择了喝农药。那时我十六岁,从此知道两件事:第一,

法律是保护自己的最后武器;第二,为伤害你的人惩罚自己,是最蠢的事。

”沈明渊心脏微微一缩。“你父亲……”“过去了。”苏晚晴重新戴上眼镜,

恢复了专业冷静的面具,“沈总,您委托的事我会尽快处理。另外,

我建议您开始有意识地收集和保留一切与林雪薇、沈明浩相关的通讯记录、财务凭证。

不是要您现在用,是备着。”“我明白。谢谢,苏律师。”“叫我晚晴吧。”她站起身,

拎起公文包,“我们已经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了,不是吗?”沈明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

清瘦却挺拔。玻璃门外,夕阳正好,给她周身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边。战友。

这个词在他心里轻轻敲了一下。---第四章:毒药,与解毒剂2019年秋天,

沈明渊等到了他一直在等的“信号”。连续两周,林雪薇每天睡前都给他热一杯牛奶,

温柔地说:“看你最近总是熬夜,喝杯牛奶好睡觉。”和前世一模一样。

沈明渊每次都会当着她的面喝几口,然后趁她洗澡或去化妆时,偷偷倒进卫生间下水道。

同时,他让家政阿姨“无意中”打碎了一个牛奶杯,

然后换了一套全新的、只有他自己知道来源的餐具。但只是防守不够。他需要证据。

在苏晚晴的安排下,沈明渊以“年度高管体检”为名,

安排了一次全面的血液和尿液毒素筛查,并悄悄保存了样本。同时,

他在卧室一个隐蔽角落安装了***头——不是为了拍什么私密画面,

而是要记录林雪薇在牛奶中动手脚的过程。然而,林雪薇比他想象得更谨慎。

摄像头安装一周,她没有任何异常举动,牛奶都是在厨房倒好直接端上来。

就在沈明渊考虑要不要调整策略时,转机意外出现了。11月的一个周末,

林雪薇说要去闺蜜李蔓的美容院做护理,晚上不回来吃饭。沈明渊原本计划在家整理资料,

却接到苏晚晴的电话。“沈总,您现在方便说话吗?”“方便,你说。”“我查到一些东西,

电话里说不安全。能见面吗?地点我定。”半小时后,沈明渊来到江边一个露天茶座。

秋夜风寒,这里没什么人。苏晚晴已经在了,裹着米色风衣,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。

“两件事。”她开门见山,“第一,李蔓的美容院上个月有一笔五十万的进账,

来源是一个叫‘浩明咨询’的空壳公司。而这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沈明浩。

”沈明渊眼神一冷:“洗钱?”“更可能是利益输送。我查了美容院的账目,

它根本不值这个投资。第二件事,”苏晚晴调出一段行车记录仪视频,

“这是我一个做**的朋友‘偶然’拍到的。他本来在跟另一个案子,结果拍到了这个。

”视频画面有些摇晃,但能清晰看到:一家高档餐厅门口,林雪薇和沈明浩并肩走出来。

沈明浩搂着她的腰,她笑着靠在他肩上。两人上车前,在阴影处接吻,长达十几秒。

时间是三天前,中午。那天林雪薇告诉沈明渊,她和几个姐妹去逛街。沈明渊盯着屏幕,

呼吸变得缓慢而沉重。虽然早有预料,但亲眼看到,那种被背叛的钝痛还是像一把生锈的刀,

缓慢地割开已经结痂的伤口。“沈总?”苏晚晴轻声唤他。“我没事。”沈明渊闭了闭眼,

“视频能拷贝给我吗?”“已经准备好了。但我要提醒您,

这个证据目前只能证明他们关系亲密,不能直接证明他们合谋转移财产或伤害您。

如果您现在就摊牌,他们完全可以辩称是一时冲动。”“我知道。”沈明渊接过U盘,

握在手心,金属外壳硌得掌心生疼,“我不会打草惊蛇。只是……需要一些东西提醒自己,

不要心软。”苏晚晴看着他紧握的拳头,指节发白。“还有一件事,”她语气缓和了些,

“关于牛奶。我咨询了一位毒理学家朋友,他说如果长期摄入低剂量重金属或特定有机毒素,

初期症状可能很轻微:疲劳、失眠、食欲不振、偶尔恶心。您最近有这些症状吗?

”沈明渊回想了一下:“疲劳和失眠有,但工作压力大也会导致。食欲还好。

”“我建议您去做一个更精细的毛发检测。如果有毒物沉积,头发里会留下证据,

而且可以追溯时间。”“好。你来安排。”谈话结束,两人沿着江边慢慢走。江风很大,

吹乱了苏晚晴的头发,她抬手拢了拢。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时而交叠,时而分开。

“晚晴,”沈明渊忽然开口,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?只是出于职业责任吗?

”苏晚晴脚步顿了顿。“一开始是。”她诚实地说,“但现在……我觉得你是个好人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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