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,他动用一切关系,销毁监控,修改病历,买通家属。
一夜之间,我从救人无数的医学天才,
变成了草菅人命的杀人庸医。
吊销执照,背负巨额赔偿,
顾廷宴拿着我死去爹妈的墓园威胁我签下了离婚协议,
我就这样被赶出了家门,
而那个死在手术台上的病人,才刚满十八岁。
为了给无辜的人讨回公道,
我忍了五年,
轻轻按了按手背上的伤口,
我不由得幻想起来,
等我这个奴才反杀“主子”的时候,
她们的表情会有多精彩。
第二天到了医院,我穿上保洁服站在镜子前。
那个曾经意气风发走路带风的汪映霜早就消失不见了,
我笑了笑,提着水桶和拖把走进了住院部的大楼。
这里我太熟了。
闭着眼睛我都能数清楚走廊上有多少块瓷砖。
十年来,我在这里救回了多少条命,我自己都记不清。
“你们看,那不是汪主任吗?”
几个小护士像看见了病毒一样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什么主任啊,杀人犯而已。”
“嘘,小声点,听说顾院长仁慈才赏了她这口饭吃,让她扫厕所呢。”
我没抬头,只是机械地拖着地板。
就在这时,林婉的声音响起,
“那个谁,我办公室脏了,进来打扫一下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马上高声笑着回应,
“夫人,马上就来!”
屋里原本的陈设全部消失了,
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廉价的抽象艺术品,
林婉桌上的咖啡倒了,
直接从她的脚面流下,渗进了地毯里,
“哎呀,你看我这手,自从怀孕之后就老是不适应……”
她顿了顿,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,
可我只是跪在地上仔细地吸干污渍,头都没抬,
下一秒,她的高跟鞋直接伸到了我的脸上,
“喏,你既然这么心疼咖啡,我鞋子上的就赏你了。”
我停下手里的动作,抬眼看着林婉,
她翘起二郎腿,一脸得意地看着我,
“怎么,这就受不了了?没关系啊,受不了可以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