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才猛然想起。
三年前我自己跑到这间桑拿房时,将沈晓晓狠狠吓了一跳,然后她就让姐姐删掉了我的指纹。
如今却成了我的催命符。
我拼命喊着救命,一遍遍按着身上的警报器。
可沈晓晓和姐姐都去了顶楼给江城处理伤口,这个专门给我定制的,永远会三秒响应我的报警器也没有传出任何声音。
我的心脏开始砰砰直跳,没忍住吐了自己一身。
恐慌开始像毒蛇一样缠在身上。
就在这时,报警器终于“滴”得一声有了反应,我欣喜若狂。
沈晓晓和姐姐那么在意我,她们不会留下我不管的。
可还没等说话。
那边传来女人冷冰冰的声音:“阿晨,因为你那杯水,江城大腿严重烫伤,我必须带他去医院,你在家里好好反省。”
姐姐也在一旁帮腔:“这次你真的太过分了,等我们回家的时候要看到一千字检讨,要不今晚没有饭吃,知道吗?”
我连忙求救,告诉她们我知道错了,求她们放我出来。
我可以死,可我不想这样痛苦,被活活蒸熟。
可不知怎么回事,她们根本听不见我的声音。
沈晓晓似乎更生气了。
我听见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:“竟然一个字都不说,定位也显示在房间了,自己都偷跑出来了,还装什么委屈。”
“还不都是你宠的,我这弟弟脾气是越来越不好了。”
姐姐冷笑一声,急忙催促:“别管他了,咱们赶紧去医院,再晚要留疤了。晚上回来再教训阿晨。”
我连忙去按报警器。
沈晓晓和姐姐说过,如果我遇到危险,连按三下应急按钮。
不出十分钟,她们一定会赶到我身边。
可这次,回应我的,却只有她们离开的关门声。
报警器上小小的红灯彻底熄灭了。
我浑身的肌肉控制不住痉挛。
倒在地上皮肉又被烫得焦黑卷曲,发出阵阵烧焦的气味,却只能痛得不断打滚。
渐渐我连翻滚都没有力气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