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扬起手就要扇那个扯她被子的记者巴掌,可一旁的柳棠棠却突然摇头晃脑地冲了出来,莫名其妙地挡在了那个记者的面前。
“啪”地一声,
巴掌落在了柳棠棠的脸上。
“温时语,你疯了吗?你竟然敢打棠棠?”
陆衡舟站在病房门口,他正好看到温时语扇柳棠棠巴掌,整个人的怒火被立刻点燃,在众目睽睽之下三两步上前护住柳棠棠,气急败坏地抬手甩了温时语一巴掌,
“棠棠也是你能打的?”
温时语捂着被打得生疼的脸颊,看着满病房吃人的野兽,浑身不自觉地不停颤抖,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陆衡舟,一味地流着眼泪。
四目相对几秒,他缓缓恢复理智,这才好像想起自己来病房的原因,终于回过头摆摆手让保镖把病房里的记者强行带走。
随后,他再次转头看向温时语,
“跟棠棠道歉。”
温时语低着头,保持沉默。
陆衡舟再一次厉声呵斥:“温时语听到我说的话了吗?趁我还给你好脸色,自觉点跟棠棠道歉,这几年我还真是太宠爱你了。”
宠爱?
多可笑啊。
所以,他的宠爱就是故意教唆柳棠棠用残忍的方式害她流产?就是毫不犹豫地剥夺她成为母亲的机会?就是让她身败名裂,前途尽毁?
那他可真是太“宠爱”她了。
温时语浑身僵硬,眼眶湿润地看着他:“我只是失手打到了柳棠棠,我不是故意的,我凭什么道歉?再说了,难道她就没有错吗?光凭她害我流产,把记者带进我病房这两件事,我都有足够理由打她!”
他的眼神越来越冰冷,
“棠棠智商只有五岁,你非要跟她计较?”
“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,要么你跟棠棠道歉,要么我就放任那些记者把刚刚拍到的内容发出去,孰轻孰重,你自己选。”
温时语浑身发抖:“你......威胁我?”
“小语,不就是个道歉吗?有那么难?”陆衡舟不耐烦地皱眉,“我这不是威胁,我只是帮助你选择正确的事。”
这一刻,温时语犹如万箭穿心。
她死死咬住下嘴唇,直到口腔里满是血腥味,她强忍着身体的疼痛,扶着墙走到柳棠棠的面前,对着她深深鞠躬:“对不起。”
柳棠棠咧开嘴边笑边不停地拍手:“对不起对不起!但是舟哥哥,道歉不都是要下跪的吗?为什么小语姐姐不给我下跪呢?”
温时语转头看向陆衡舟,他宠溺地抚摸流棠棠的发丝:“棠棠想让你跪,那你就跪吧。”
陆衡舟这是彻底把她的尊严和脸面按在地上踩碎!
温时语瞳孔皱缩,还没反应过来,就看见陆衡舟抬起脚,狠狠踹向了她的膝盖窝,"